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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魏大超和路知知疯狂打call啊!!!
虽然不是主役,但两位小哥哥唱的超好听啊!!!
跪求《忘羡》单曲啊!!!!

《求子》裴文德——花无谢 (六)

  (六)

      “我没想到,这世间第一个容不下他的,竟是他的父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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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自从欣溶被裴文德赶走后,陆陆续续也来过几个,碍着父亲的面子,裴文德每次都是好言想送,若是对方纠缠,便冷下脸,硬是将对方吓走了。有几次被花无谢撞着,却没像以前那样红着眼搪塞过去,乐呵呵将送来的人送回去。裴文德以为花无谢想开了,便乘着机会日日讨好,花无谢有时也会主动,两人的小日子反倒因为此越来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 一大清早,裴文德就收拾整齐,拉开床帷,叫醒花无谢。花无谢嘟嘟囔囔地说了声别吵,准备翻身再睡,却被裴文德一把捞起。花无谢坐在裴文德怀里,眼睛朦朦胧地睁开,恍惚着还没醒。裴文德拉过一旁的衣服,替花无谢更衣。

     “还早着呢......”

     “夫人,都日上三竿了,不早了。昨晚也没闹到多晚,怎么越来越能睡了。”

     “嗯......”花无谢任由裴文德摆弄着,也不知听清了没,迷迷糊糊答到。裴文德见他这样,不禁好笑。

      “昨天不是说想出去转转吗,父亲刚好要出去几日,不用去拜见。今天带你去河边钓鱼。你若再不起,我便一人去,钓了现烤。你不是最爱吃秋雨鱼吗?不去的话,新鲜肥嫩我一人吃,不给你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听到要出去烤鱼,立马就精神了,从裴文德怀里挣出来,迅速穿好衣服。洗漱完毕,拉着裴文德就走。

     “诶,吃完早饭再去。”

     “带着吃。”

     裴文德想着刚刚还赖在床上的人,摇头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 “裴文德你快点!”

     “好好好。”



     两人来到河边,甩勾钓鱼,等了好一阵,任未见有动静。花无谢埋怨裴文德“怎么不带个鱼叉,下河抓多快。”

     “这可不是夏天,河水凉,你若染了病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 “怎么会,抓鱼自然是你下去抓。”

      “无谢。”

      “嗯?”花无谢一偏头,被裴文德甩过来的水砸个正着。

     “裴文德!”花无谢抹去脸上的水珠,不甘示弱,也向那边泼水,被裴文德躲过去了。两人就这样打了一阵,回过神,一支鱼竿已不知飘到了何处。

     “好了,再这样,咱俩就只能空着肚子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 “哼。”裴文德拉过一旁置气的花无谢,两人四手合握一支鱼竿,不一会儿就有鱼上钩。

      裴文德将鱼处理好,花无谢在一旁看着,不时颦眉,裴文德以为花无谢饿了,胃不舒服,加快手上的动作,却不小心将鱼鳞溅到了花无谢鼻子上。花无谢用手去擦,一阵浓重的腥味在鼻子前蔓开,花无谢连忙起身,跑到一旁的树下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 裴文德放下手里的鱼,跑去拍花无谢的背,一脸的担忧。

     “怎么了无谢,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  “没...就...就是太腥了...有些恶心。”

     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看着花无谢苍白的脸,裴文德心疼极了。

      “没事,许是生的才这么腥,烤好就不会了。你快去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  裴文德将花无谢扶到一旁,把鱼处理完,放到早已准备好的架子上,香气慢慢溢开,把花无谢吸引过来。

    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,将鱼吃完后,互相在火堆旁靠着,待火熄灭,已是傍晚,两人便共骑一马,回到裴府。裴文德下马,还未进大门,就见一仆人匆匆跑出来,见到裴文德,眼睛一亮。

    “奴婢正打算出去找大少爷呢。”

     “什么事,这么急?”

     “皇上刚传来口谕,让大少爷即刻进宫,说有要事,不能耽误。副司长刚刚来找过,少爷不在,就先去了。”

     “好,我去换身衣服,马上就去。”

     裴文德回头,看见花无谢眼里的失望,心疼不已。花无谢知道裴文德此次回来,总会走的,却不知来的这么快。

      “近来没听过什么传闻,想来也许不是大事,我先去,尽量快些回来。”

     “没事的,你快去吧,小心着点,我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  裴文德到宫里,只有一张御纸。宣缉妖司首领裴文德,速寻灵佑大师入宫。裴文德知道皇帝疑心病重,不知又是后宫哪位娘娘出事了,不信他们这些沾满邪戾之气的人,只好寻大师来做法。

      裴文德领完旨,带着十几个兄弟,前往寺里寻灵佑大师。

      到了古寺,灵佑大师已在寺前等候。

      “贫僧恭迎裴施主多时,请随贫僧入内。”

      裴文德向前,身后的部下想跟着,被一旁的小僧拦住。裴文德看小僧面无表情,灵佑大师也是低着头恭请,只好对身后说:“在这等我。”

      裴文德随灵佑入内,进了一间摆满经文的书房。灵佑请裴文德入座,裴文德不敢耽误,家中还有人在等着。

      “请大师随我入宫。”

     “宫中事宜不大,倒是裴施主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我?”

      “贫僧直言,敢问施主妻小进来可有异常。”

      裴文德本来就不太待见这些只会念经的和尚,现在听到灵佑大师提到妻小,语气又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 “在下尚未有子。”

     “这厮竟能瞒过缉妖司首领。”

     裴文德见和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又诽谤花无谢,更加讨厌。

       “大师若无他事,还是尽早随我入宫,不要误了正事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施主稍等片刻。”灵佑大师径直走向书架,从上面拿下一本古书,递给裴文德。双手合十。

      “施主若不信,可按书中去做,妖魔现形,常人无碍。现在已晚,不如留宿寺内,明日,贫僧会向皇上说明。”

       裴文德接过古书,他在其他经书里看见过,心下相信了几分,答应留宿寺内。

       裴文德安排好部下,回到房内,翻开书,书上记载了妖魔现行的法咒,写在纸上,便可溶于水,无色无味。妖魔饮下,即刻现行,常人自然无碍。

      裴文德记下法咒,唤来小僧,借了纸笔,亲身试过,确定无碍后,更相信灵佑说的话。不论灵佑说的是真是假,法咒既然对常人无碍,试试也无妨。裴母的死使裴文德这一辈子恨透了妖魔,一切有关花无谢的事,他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  翌日清晨,花无谢一人在亭榭看书,说是看书,其实不过是在相思他那位一夜未归的人。突然觉得腹部不适,前几日便有些不舒服,想是劳累了,便没管。花无谢右手轻搭左手脉门,闭眼感受,竟觉得有滑珠流过,正是喜脉的症状。花无谢心里又惊又喜,以为自己学术不精,忙找来医书对症,“脉往来流利,应指圆滑,如珠滚玉盘之状......没错了。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再次搭脉,依旧是滑珠之象。心想可算是来了,双手轻抚腹部,感受一个微小的生命在自己肚子里悄然脉动,高兴极了。

       “太好了,可算是盼来了。”稍稍平静后,又开始忧虑,这般不体面的事,该怎么向裴文德开口解释。肚子里的小二花似乎感受到了爹亲的烦恼,以为不要自己了,便开始闹腾。花无谢腹部又是一阵疼痛,轻轻按着,说到:“无论怎样,我会保护好你的,裴哥哥...你爹爹也定会喜欢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 花无谢还在开心着,一个小厮跑来,喘着气道:“大...大...大少爷...回...回来了,已经...在...在房里了。”等小厮喘过气,花无谢已经没了影。

       “裴哥哥!”

        裴文德见花无谢跑进来,一脸幸福,心下越发不安。

       “嗯,回来了。皇上名我接大师入宫,天晚了,便歇了一晚。我还从大师那讨了味好茶,等你时已经沏好了,尝尝看。”

      “幸得你还念着我,什么好茶?”花无谢拿起桌上的茶杯,闻了闻,清香扑鼻,的确是好茶,喝下后,还有苦味回甘。裴文德一脸担忧地看着花无谢喝下后,拉过花无谢的手,道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 “嗯......好茶是好茶,就是有点苦。”说着,花无谢忽然觉得腹部剧痛,将手抽回,捂着肚子,感觉有什么在流失,心下一凉。眼撇见桌上的茶盏和裴文德站起来慌乱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 “你给我喝的什么!”花无谢四周升起妖物,腹部已经疼到了极致,他不相信裴文德会害他。裴文德将花无谢搂在怀里,感受到怀里的人因疼痛颤的很厉害,手不知往哪放。声音带着慌乱,颤声道:“怎么会,我试过的......不可能会有事的...不会的...不会...来人...来人!快来人!叫郎中...快!”

      裴文德看着怀里脸色苍白,流着冷汗的人,心似被剜了一块。将人抱到床上,花无谢已经没了意识。裴文德将手从花无谢身下抽出,却看见手上刺目的血迹,心惊了一下,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 郎中进门,看见屋内狼藉,唤了声少爷,将裴文德唤醒。裴文德回头,揪住郎中的领口:“救他,一定要救他!”

      郎中被下了一跳,连忙道是,上前替花无谢把脉,一惊,抬头确认花无谢是男子模样,说到:“公子...公子这是流产之象啊。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未见此异事。”

      裴文德听闻也是一惊,床上的花无谢呻吟一声,将裴文德拉回。“不管是什么,救他,救他!”

      “是是是,老夫定会全力相救,还请少爷出去等候,再派几位婢女,烧好热水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 裴文德在屋外等着,不停的有婢女端着盆子往外送水,盆子里的水被血浸透,刺痛了裴文德的心。

      两注香后,郎中从屋内出来,裴文德连忙跑进去,床上的人还在昏睡。

      “公子已无大碍,好生调养即可。”

      “谢谢夫子,可方才你说这是流产之象,你可知他是男子,怎会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老夫虽是郎中,也修过几日道法,方才在公子血里闻到了妖气,想是被妖气所染,得了什么怪症,只是不知被什么刺激到,现妖气已无,公子已无大碍了。”

       裴文德回想,的确,无谢刚刚喝下茶时,升起过妖气。

       “老夫给公子开几副药,若无事,在下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等等......今日的事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在下晓得,少爷放心。”

      “嗯,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花无谢做了个梦,他走在一条道上,道旁开满了绯红的花,透着妖异。耳旁是婴儿的啼哭,听的花无谢心都揪起来了。花无谢沿着路走,看见一老婆婆站在尽头,手里抱着一襁褓。花无谢想跑过去,却怎么都跑不到,老婆婆越来越远,婴儿的哭声反而越来越大。花无谢忽然脚下一空,踩入无尽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 花无谢转醒,眼前模糊的景象渐渐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 “无谢?”花无谢像没听到裴文德的话,抬手轻抚上腹部。裴文德见到花无谢的动作,以为肚子又开始疼了,安慰道:“你腹中妖物已除,不日便无碍了。还疼吗?我给你揉揉。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听到裴文德说妖物已除时,心里痛极了,自己连一个未出生的孩子都没法保护。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会保护他,说他爹会喜欢他,到头来,在裴文德眼里,不过是一个妖物。

       花无谢越想越觉得讽刺,痛到极处,反而笑了起来,推开裴文德放在自己腹部的手。眼向上看着,气息虚弱道:“是我天真,以为得狐仙赐药,便能为你裴家开枝散叶,到头来,不过是你眼里的一只妖物......呵呵...”

       裴文德知道是妖物在作怪,但不知竟是花无谢自愿的,一想到花无谢为了自己甘愿忍受逆天承孕的痛苦,自己还信了灵佑大师的话,恨不得死在原地,求花无谢原谅。

      “无谢.....我不知.......我...”

       花无谢自始至终没有看裴文德一眼,两眼空洞的向上望着,嘴里喃喃道:“妖物......呵呵...,我没想到,这世上第一个容不下他的,竟是他的父亲,在他父亲眼里,不过是一只妖罢了.......呵...”说着,花无谢便体力不支晕了过去,眼角流下一行泪,再一次刺痛了裴文德的心。


     答应的昨晚更,码着码着就睡着了,真是不好意思( •̥́ ˍ •̀ू ),昨晚插着耳机睡着了,今早起来看,脖子被耳机绕了一圈,解不开了,差点以为是舍友谋杀未遂。ヘ(;´Д`ヘ)

      火葬场准备!

  


《求子》裴文德——花无谢(五)

(五)

      “我明白,孩子的事,我会想办法的,你不必操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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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花无谢拜别公子景,沿着来时的路返回,不到一刻就返回到了原地,想是公子景在后面帮着自己,一路顺行。

      花无谢骑在马上缓行,想着方才公子景说的话。

      “值得......吗?”的确,自己虽是下嫁了裴府,但身为花家二公子,身上多多少少担着花家的颜面。于自己,男子承孕,也不是什么轻松能跨过去的坎。可于私心,自己是想的...想和裴文德能没有任何阻隔的好好生活。

      花无谢回神时已到了裴府,门前已经点了灯,心里暗道还好,时辰还未过,说好的一起用晚饭,裴文德该等着急了。

      花无谢进房时,并未看见裴文德,想是在练武场还未回来,便出房去寻。刚到场外,隔着几米,看见了裴文德的背影,心想总算是找到了,刚想出口唤名,却看见了方才被裴文德挡住的女子的身影。女子以绢丝掩唇,低眸含羞。向前一步,脚下不稳,向裴文德扑倒。裴文德一个回身闪过,女子连衣角都未碰到,堪堪站立。

    裴文德低头,道:  “姑娘要是无碍了,便回去吧,天寒露重,别染了病。”

      “若是一病,换来裴公子的心意,也是值得了。小女倾心公子已久,若公子给小女一个机会,便是三世修来的福份。”

     “既是已久,便知道,在下已有正妻。”

     “小女知道,只是一心想常伴君左右,能为裴家传递香火。况老爷已有意向......”

    “你如何想,是你的事。不管父亲说了什么,我裴文德这辈子,只要花无谢一人。”

     “公子!”

     裴文德说完提步就走,不理会身后女子乞求的叫喊。刚刚还非礼勿视低着的眼抬起,正撞上了花无谢的眼神。

      “见过少夫人。”花无谢的眼神看了看行礼的女子,又看了看裴文德。

      “我刚回来...看你不在...出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方才......”裴文德像是干了错事被抓包,一脸无措,心莫名泛虚。

      “是小女不小心,崴了脚,裴公子路过,帮着扶了一把而已。夫人...”

     “无碍就好。裴哥哥,我饿了,去吃饭吧。”一向自持好修养的花无谢打断女子的话,拉着裴文德的手往回走。

      回到房内,桌上已备好了饭菜,两人坐下吃饭,沉默了良久。

       “无谢,刚刚是她先拉我的。我并未...”

       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 “知道就别板着张脸了,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 “裴文德...你喜欢孩子吗,无关香火,就...只是喜欢小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怎么问这个。”裴文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因为父亲的原因,花无谢从不会主动提起小孩子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 “就...今天出门,碰见了个小孩儿问大人要糖,可爱的紧,心下喜欢,就问问你,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 “喜欢啊,要是有哪个小孩儿有你小时候的半分灵气,我自然喜欢。但我更喜欢现在花无谢,我裴文德的妻子,花.无.谢。高兴了吗?”

      “哼,花言巧语。”花无谢看着裴文德一脸认真,嘴角上扬。

       “是真情实意,既然笑了,就是原谅我了,那就......”裴文德说着,去拉花无谢的手,被花无谢躲开。

      “我今日累了,吃完就早些休息吧。”裴文德看着花无谢刚刚还闪着笑意的眼神暗了下去,心里默叹。

     两人躺在床上,背对着背,个怀着心思入梦。


      翌日,花无谢醒来时,裴文德已早早拜过父亲,去书房看书了。花无谢提着早膳的食盒去书房找裴文德,远远就听到书房里传来娇滴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 “奴婢名唤欣溶,是老爷让奴婢来服侍公子的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这向来不需要奴婢,姑娘还是请回吧,父亲那里,我自会说清。”

       花无谢在外听得清清楚楚,这是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吗,却不知月已落入谁心了。刚想进门,听见欣溶有些气急的声音:“公子不为自己想,也要顾全大局啊。夫人......夫人只是男子,自然是......小女是真的心悦公子,老爷也是为了裴家,公子为何不能给小女一个机会呢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裴家怎样,还轮不到一个外人说道。不必拿着父亲来说事,我裴文德还没到要为一个孩子而毁约的地步。不必再说了,你走吧。”裴文德原本礼貌的语气变得生硬,欣溶听出裴文德赶人的意思,眼神似是遗憾,又有些说不出的怨恨。

      “奴婢先退下了。”欣溶躬身行礼,推门而出,花无谢刚巧在门后,看着欣溶离开。

       花无谢在门外听的清楚,孩子是他和裴文德的逆鳞,外人提及,肯定是这样的下场。但是竟不知,父亲已经急到这个地步,连下家都找好了。他虽从不怀疑裴文德的心意,可......

       裴文德待欣溶出门,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书卷,想着花无谢该醒了,准备回房看看,未出门,正对上花无谢进来。

      “你都听到了?”

      “嗯。”

      “父亲他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我明白,孩子的事,我会想办法的,你不用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别做傻事。”裴文德总担心花无谢的性子会做出什么来,小时便是这样,人前总是客客气气,礼数周到,一急起来什么都做的出来。

      “我一介凡人,能做的出什么。好啦,我去准备准备,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 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 花无谢去后厨准备,裴文德却一直粘着。不满道:“为何不叫下人,非要自己去?”

      “我们裴大少爷的事,当然要你的正房夫人亲力亲为啊。不然要我作甚。”

      “辛苦夫人为我操劳。”

      裴文德环着花无谢的腰,下巴靠在花无谢的肩上,一步一步向前挪着。

      “你这样,何时能吃上饭,快回去,我马上就来了。”裴文德侧头,轻轻将吻落在花无谢脸上,用气息对花无谢说到“好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到后厨吩咐好了下人,拿出放在袖袋里的药瓶,倒出一颗在手心,临近嘴边,却又停下,脑海里闪过他和裴文德无数个画面,美好的,争吵的,最后停在了一位女子的脸。

      “夫人是男子...男子自然不会...”

     “老爷也是为了裴家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好...你做你的痴情郎,难道就任世人说你不孝,嗤我裴家无后吗!”

      “我裴文德一生,有一花无谢足矣。”

      想到裴文德,花无谢下定决心般,将药放到嘴里,和着茶水,一仰头,将药咽了下去。眼里红红的,却含着从未有过的坚定。唤来下人,道:“再去温两壶酒。”

      下人应了一句是,便去准备。待花无谢回去,裴文德早已坐在桌前等着。看到花无谢从食盒里拿出了两壶酒,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  “无谢,这是......为何一早就饮酒啊。”

      “你休假,又不碍事。只当是借酒消愁了,怎么,不愿陪?”

      “愿意,怎么不愿意。”说着,裴文德就拿起酒壶倒了一杯,一饮而下。

       等裴文德喝了半壶,花无谢为裴文德斟酒,却不小心将酒杯碰到了裴文德身上,又滑到腿上,滚落在地。裴文德立马站起来,酒顺着身子流下,花无谢急忙去擦。一下一下地往下,刚巧擦到了裴文德下身。裴文德酒劲上头,最经不起撩拨,当下就把花无谢抱进怀里。两人四目相对,花无谢顺势将胳膊搭在裴文德肩上,环着裴文德的脖颈。

      “这是...投怀送抱?小妖精学坏了,嗯?”

       “裴哥哥...无谢...呜...”

     裴文德压下身子,将花无谢的嘴堵住,抱起人,转过屏风,将花无谢轻放在床上。散下床幔。两人唇齿相依,裴文德的手滑到花无谢腰间,轻拉开衣带,褪去里衣。屋外阳光正好,屋内春光无限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裴...裴哥哥...”

      “乖,我轻点....不痛啊。”

       花无谢抵在裴文德胸前的手,重新环上裴文德的脖颈。头向一旁侧,嘴里轻吐气息,绯红从胸前爬到脸上。

      “想...想...裴哥哥...”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bi~

      拖更致歉,今晚双更,几点随缘,爱你们哟~


     我朋友的朋友听说我写文之后,说了一些很现实且深刻的话。我想说,emm.....写文是我的兴趣,我不想给我的兴趣加上一些很势利的东西,况且我写的又不是出神入化。

     天越来越凉了,大家注意保暖(。・ω・。),别感冒了。

    


《求子》——【小剧场】裴花

          裴花  【小剧场 1】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花无谢第一次见裴文德时,还是个小团子。

      裴文德的母亲被狼妖所杀,裴家出丧的那天,花无谢正在郊外踏青,淘气地找不到东南西北,身边的仆人追得只剩个婢女。

      出丧的队伍从前方经过,裴父因公事劳累,加上丧妻之痛,竟病倒了,裴文德作为长子,走在队伍的最前头。少年郎一身孝衣,素白而出尘。眼里是强掩的悲伤,没有失亲的迷茫,反而带着肃杀之气,充斥着执念,完全忽视了一旁的花无谢。

      花无谢没经历过生死离愁,只知道眼前好看的小哥哥看起来似乎不开心。拉拉旁边的侍女问,“姐姐知道他们在干嘛吗?”

    “少爷,那是出丧的队伍。”

     “出丧?那前面的小哥哥为何不开心啊”

      “这......”面对自家未涉世的懵懂少爷,婢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
       婢女分神的时候,花无谢已经冲进队伍里,拉住裴文德的衣角。出丧的侍从看见小孩穿着锦衣,不像普通人家的小孩儿,不敢出言呵斥。裴文德回神低头,看着到自己腰间的团子,长的甚是精致,心生喜爱,刚准备开口询问,花无谢先自报了家门说道:“我叫花无谢,出来游玩,见哥哥不开心,想来劝慰。不知哥哥叫什么名字,为何事伤心啊。”

      裴文德没想到小孩儿如此直率,问及伤心事,却还是道出了姓名。“我姓裴,裴文德。”

      “裴哥哥。”小祖宗顺杆往上爬,软糯糯的一声,叫的裴文德心都软了。

       花无谢从婢女手里拿过食盒,从里面拿出来个桃花糕,递给裴文德。

      “这是我娘亲做的桃花糕,刚摘的桃花做的,甜丝丝的,可好吃了。老祖宗说,不开心的话,吃甜食就会事事顺意。我不开心的时候,吃娘亲做的桃花糕,就会很开心。无谢把桃花糕分给哥哥吃,哥哥不要伤心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 本不爱吃甜食的裴文德看着花无谢一脸真诚,竟接过了糕点,闻见了丝丝的甜味,萦绕心头不去。

      “少爷,时辰到了,不能再耽搁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 花无谢识相的退到了一旁,反正哥哥看起来似乎开心了很多,想想是自己的功劳,脸上笑意愈加灿烂:“哥哥有事,无谢就不打扰了,若还是不开心,哥哥可以来花府找我,无谢定会好好款待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 一旁的婢女早就看出这是裴家的丧队,听见自家小主子的话,知道多半又是看上人长的英俊,爱美之心泛滥。裴文德在外虽是名声不错,可这场合,多多少少有些无理。想开口致歉,却见裴文德只是笑笑,回道:“等在下有空,定会去拜访小公子。”说完,回身,出丧的队伍再次出发。

      花无谢看着队伍渐远,婢女以为自家主子又是心血来潮,兴趣过了就过了,开口劝花无谢回府:“二少爷,时辰差不多了,该回府了,夫人会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没回婢女的话,只问道:“姐姐觉得方才的哥哥好看吗?”

      “嗯,自然是好看。”

      “老祖宗说,等我长大,碰着心怡的人,便可以带回家拜堂成亲,长长久久的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 “嗯,二少爷可是有心怡的人了?”

     “无谢不知,但我想和裴哥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。等我长大了,一定会娶裴哥哥。无谢喜欢,老祖宗也定会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  一旁的婢女却只当是小孩子分不清好感的区别,说笑罢了。殊不知,裴文德已经在花无谢心里,生了根,发了芽,会在将来开花结果,生生世世不谢。


      裴文德跪在墓前,将桃花糕放在墓台上,轻嗅手上残留的余香,脑海里挥不去小孩儿的一脸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 “这是一个小孩子给孩儿的,他叫花无谢,长的很好看,他邀我去他家。母亲问孩儿有没有喜欢的人,我想,应该是有了。虽是萍水相逢,但文德想守他一生,看他日日开心,但文德要为母亲报仇,母亲在天之灵,保佑我顺利入缉妖司,日后将他写进裴家家谱。”

     一阵风吹过,吹落墓前的桃花,落了满地,一片落在桃花糕上。又一阵风,花瓣又飘到了裴文德的手心。

     在裴文德的心里,在仇恨的执念旁,又生了一枝,柔然又坚定的执念。


  甜甜的小剧场,正文马上就来,爱你们哟~


        刚下晚自习的高中狗表示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忙什么时候闲啊( ✘_✘ )↯。前两天考试,今天天寒地冻的在外面干了一上午卫生,有作业的苦逼真的已经得到机会就码字儿了!(இдஇ; )

      拖更真的是对不起(ಥ_ಥ)(态度极其诚恳。)我还要考个好成绩给你们做个好榜样对吧✧٩(ˊωˋ*)و✧

      要不然我先发一半儿,大家先看着?或者发个小脑洞,你们先乐呵乐呵?

    

     


     我在考虑写完HE结局后再写个BE的结局,一虐到底什么的,因为我本身是倾向于BE的。
     虽然还没写完,但我已经把番外都想好了,小包子的成长之旅,第三视角看互动啥啥啥的。
     快一百粉了,非常非常开心,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!虽然文章我自己都觉得拗口,逻辑不顺啥的,但你们看着开心就好。
     完事儿之后,我好早以前有一个巍澜异世界,穿时空的梗,有空给你们发个试读版(微虐警告),好的话,我下一个就写这个了。
     笔芯~(。・ω・。)ノ♡

《求子》裴文德—花无谢(四)

(四)

       “若只是承孕,自然是有法子的,但......值得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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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翌日,太阳刚打头,晨光洒在帷幔上。裴文德醒来,想和花无谢来个晨起的拥抱。伸手触得的地方却已是凉了好久的。裴文德内心不满,明明自己回来还不到一日,都说小别胜新婚,虽昨晚才亲热过,怎么说,早上也应该来个耳鬓厮磨,腻歪着温存温存才对。这下好,留自己独守空榻。

      裴文德越想内心越是幽怨,起身洗漱完,出门寻花无谢。

      转过花园亭榭,正入秋,裴府里的桃树叶已泛黄。因着花无谢喜欢,裴府的花园里几乎种满了桃树,风吹过,带下几片,随风飘着,无依无靠,凄凉得很。裴文德当然不会在意,一心只想找到一大早狠心舍开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 穿过月洞门,场面豁然放大,面前便是裴家后院的练武场。花无谢此时正站在台上,拉弓对着对面的箭靶。弓拉开后,花无谢双手微颤,却迟迟不放。眼微红,似有水汽,紧盯着箭靶,眼底是溢出来的无奈和悲伤。

      裴文德在花无谢的身后,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,叫了声无谢。花无谢听到有人唤自己紧绷的神经忽而一松,松开了被拉的满圆的弓弦,箭却射在了靶外。花无谢放下端着的手臂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,收拾好情绪转头,露了个牵强的笑。

      “裴哥哥。”

      裴文德瞧见了花无谢眼里未收的水汽,刚才还笑着的神色一凝,知道花无谢又在多想,心里愈发愧疚。想上前去安慰,可话都说尽了,又不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 “无谢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啊...我...我睡不着,就...就......”花无谢站在原地,一下指自己,一下指箭靶,一时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 “我......”

     “那个......你不是要去见父亲吗,快去吧。昨天就耽搁了,父亲该责怪你了。”

     “我...见过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是吗,那...那我去准备早膳,昨晚就空着肚子,早该饿了。”

     花无谢说完立马走下台,路径裴文德身旁时,被裴文德抓住胳膊。“无谢!”花无谢挣开:“啊?我没事,你才回来,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,快去歇着吧。”说完就跑远了。

    裴文德看着花无谢逃走的背影,颦眉叹气,不知该如何才好。

    花无谢匆忙跑到厨房,吩咐下人快去准备早膳后,在一旁发呆。

     昨晚的谈话他听到了两句。当初裴文德向裴父坦白他对花无谢的感情时,便是极力阻止,后不知怎么就答应了。刚成婚时,父亲从未刁难过他,也从未提到纳妾之事。后面提过两句,都被裴文德搪塞过去,只是最近变得越来越急迫。想想也是,裴文德身上的伤越来越多,一次比一次重,不知什么时候......话说回来,哪个老人家不想老来儿孙满堂,日日享天伦之乐,若是没有自己......

      “喵~”

      一声猫叫唤回了花无谢的思绪,一只黑猫趴在花无谢的脚下。裴府的厨房经常会出现一些猫狗,厨娘心善,经常投喂,裴府便成了它们的家。

      花无谢弯腰将猫抱起,看清猫额上竟有一撮白毛,加上猫滚圆的眼睛,像通了灵一样。

     “喵~”

     “小馋猫,又来偷吃。”

     “喵~”

      “就会喵。”

      “喵~”

     “哈哈,果然。看你额间似有雪,长的这么有灵气,还以为是什么仙人呢。”说着,花无谢用拇指轻搓了一下猫额头上的白毛。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 “毛...白毛...白...仙人...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脑海里突然闪过初次见到公子景的时候,一身雪白的毛发,化人却是个喜穿青衣的,不免觉得好笑。轻笑了一下,脑海中骤然响起公子景离去时说的话。

     “若有愿,与君山寻一红线梧桐,吾定倾力相助。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想着公子景的话,眼睛一亮。既是仙人,不知有没有办法让男子承孕。想法一出,花无谢吓了一跳,这等违天的事......但也不能一直放着纳妾的事不管,他和裴文德绝不能因为这件事就......

      “夫人?”

      “嗯..嗯?”花无谢飘远的思绪再一次被厨娘拉回。

      “早膳做好了,直接送去后厅吗?”

      “不用了,我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小心。”花无谢接过厨娘手里的餐盒,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 “喵~”花无谢回头,看见黑猫正眼巴巴的盯着他手里的餐盒,从里面拿出了个糕点在黑猫眼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  “喵!”

      “有缘再见。”花无谢将手里的糕点丢给黑猫,撂下一句话,转身就走了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裴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 裴文德正站在阁下,天似变得有些阴沉。花无谢将早膳提进屋内,对着身后的裴文德叫到:“站那干嘛,快来吃,该凉了。”裴文德见花无谢心情好了很多,闭口不提刚才的事。宠溺的笑了笑,回了声好。便走到桌前坐下,帮着摆盘。

      裴文德吃饭时总觉得花无谢在看着他,一抬头,正对上花无谢的眼神。

      “不是说凉了吗,看着我干嘛。”

      “啊,想和你说件事。”

      “说。”

      “如果有一个机会,可以为你们裴家开枝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无谢!你要再提,我可就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好好好,不提不提...还有一事,一会儿用过早膳,我想去山里转转,午饭就不必等我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去山里作甚,天阴,下雨了路滑。若真想去,改天我陪你去就是。”

      “这天,不会下大的,我晚饭前一定回来,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 “好,一会儿吃完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  “不用不用,我想一个人走走,好不好嘛。”看着花无谢睁着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眼乞求的看着自己,裴文德不同意也,去散散心也好,总比在家胡思乱想强。

      早饭后,裴文德为花无谢准备好了马和干粮,临走前 裴文德给花无谢披上狐裘,说山里凉,别染上风寒。嘱咐他早点回来,等他一起吃晚饭。但花无谢怎么也不肯披上狐裘,他觉得这样去见狐仙不礼貌,当然裴文德不会知道原因。见花无谢坚持,就另拿了件披风披上。

      花无谢到了与君山脚下,山路曲折,骑马已无法行走,只好下马步行。转了几个时辰,仍不见梧桐。天忽然下开了小雨,淅淅沥沥的不停。山中开始起雾,花无谢暗道不好,在山里,要是迷了路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花无谢本想按原路返回,一回头,刚刚还茂密的林子中多了条平坦的小路。

      花无谢沿着路走,雾渐渐散了,眼前清明起来,出现了一级级台阶。台阶布满了苔藓,小雨落在青石板上,多了几分烟雨楼台的味道。花无谢沿着台阶走上去,脚底没自己想象的那么滑,到了尽头,一座古宅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  花无谢上前扣门,问“此处可有人家。”刚开口,门开了。

    花无谢走进,前院萧瑟,什么都没有。花无谢穿过阁廊和月洞门来到后院,一棵挂满红线,有四人合抱大小的梧桐出现在了眼前。花无谢走近,合掌,虔诚颔首,说到。

      “在下花无谢,来此寻仙人,有一事相求。”静默一会儿,身遭发生变化,墙壁和园林都不见了,只剩梧桐和一座阁楼。

     “是你。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听到身后有声,吓了一跳,忙回头,看见公子景仍是一身青衣,手里拿着把油伞,还是眉眼盈盈的模样。

     “啊...仙人的伤可还好”

      “无碍了,倒是你,此行来这儿,有何事。”

     “我...就...”

      见花无谢支支吾吾,公子景轻笑开口道:“既是有事,肯定是家中事,因为裴公子?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感觉像公子景这样的仙人,肯定知道自己此行何为。叹了声气,双手合十,对着公子景道:“求仙人发发慈悲。”

     公子景觉着好笑:“你不说何事,叫我如何帮你。”

     花无谢脸瞬间红了,心一横:“不知这世上,可有让男子承孕的法术。”

     公子景一听,刚还温润的脸冷了下来。花无谢觉得身边空气凝结,抬头看,见公子景脸色不好,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忙道歉:“在下无意冒犯,只是家中事...”

    “值得吗?”

     “什么?”花无谢没听清公子景的话,感觉他收了情绪。问道。

     “我的确懂让男子承孕的法子,既答应了还恩,也必定会帮你。但......值得吗。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怔在原地,是啊,他刚想到这茬的时候,只觉得能帮裴文德,可于自己......值得吗。

      公子景看见花无谢愣了半响,叹了口气,从袖口拿出了个泛着紫光的小瓶,递给花无谢。

      “你要,我给你。但要想清了,为了个裴文德,真的值得吗。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接过瓶子,“谢谢仙人。”

      “言已至此,公子好自为之。”



    因为一些不可抗力,我要写一大堆大作文小作文演讲稿,导致现在看见字就烦ヽ(‘⌒´メ)ノ有错别字儿和漏洞见谅,心情不好,不接受批评,谢谢。

   这次绝对不会打错tag了!刀子要来了!


       对于我愚蠢的老是打错tag的行为,我深表歉意ಥ_ಥ。
       习惯就打成别的了,一呲溜就发了,没认真看,以后不会了-_-||。造成麻烦真是对不起ಥ_ಥ,谢谢指正!
      为此,我决定今天双更!

     顺便说一句,我昨晚做梦。梦到花无谢伤心欲绝,准备跳崖来着,被公子景救了。花无谢住在山上养伤,与公子景朝夕相处。两人暗送秋波,在一起了。裴文德一气之下剃度出家。公子景人生赢家,happy ending。
     然后,我想......[微笑(*^ω^*)]
     

      怕你们打我,还是算了,保命要紧。

《求子》裴文德-花无谢

      (三)

   “裴文德!若你再执意,我便留他不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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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生子预警!

     裴文德看着卧在怀里的人,一脸餍足。怀里的人眉头微皱,似是不舒服。裴文德起身打来水,将花无谢抱在怀里,清理干净,换上中衣。怕花无谢着凉,又给他掖好被角。

     花无谢早就累了,半梦半醒的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,眼里还沾着未退去的氤氲,头发散着,可爱的紧。忽然将缩在被里的手伸出来搭在裴文德掖被角的手背上。模糊间唤了声“裴哥哥......”

     裴文德反手将花无谢的手握在掌心,轻应了一声:“嗯,我在。”

     床上的人没了下句,呼吸渐稳。裴文德就这样坐在床前,看了好一会儿,才将花无谢的手放回被子里,重新掖了掖被角。起身穿上外袍,蹑步走出房,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后,走向内院。

     内院,裴父书房的灯还开着,裴文德走近,门前的侍从打开门,裴父正跪坐在软榻上,闭目似是冥思。裴文德进门,对身后挥手,侍从关上房门,脚步渐远。

     裴文德上前,拱手拜过裴父。

     “孩儿见过父亲。”说完就在一旁垂手侍立。

     裴父睁眼,看着眼前早就归家的儿子,不咸不淡的说了句: “你来的倒是早。”

      “在无谢那耽搁了。”

      裴父冷哼一声,问道:“听说你在回来途中被狼妖所伤,可有不妥?”

      “回父亲,只是伤了皮肉,未伤到筋骨,况狼妖已除,并无不妥。”

     “嗯...过来坐吧。”裴文德走向裴父,跪坐右侧。两人无言,一盅茶后,裴父开口。

      “此行回来,何时走。”

      “不知。近来无事,暂在家中待命。”

      “既回来了,就好好陪陪无谢。你不在的大半年,家中琐事全靠无谢一人操持。”

      “自然。”提起花无谢,裴文德从刚刚就紧绷的脸缓和了些,眼底流出无限柔情。  

      “有一事,无谢可曾与你提及。”

      “并未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...为父前几日找无谢商量了些事,是关于你的。”裴文德低头看着茶盏,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  “无谢是你心爱之人,这几年在裴府事事顺意,孝心可鉴,为父对他并未不满,只是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孩儿知道。”

      “你知?你若真知,就该早早纳妾,而不是让裴家的香火断在你手里!”

       花无谢在裴文德出门时就已经醒了,等了一会儿,不见人归。心下担心,怕裴文德刚刚用了力,伤口发作。起身穿上外袍,出门查看。到内院,看见裴父的书房还打着灯,知道裴文德刚回来,与父亲有话要谈。刚想转身,听到屋内一声呵斥。不知裴文德又说了什么惹人的话,便走上前去,想听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 “孩儿既已许了无谢一世一人,便不会食言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好...你做你的痴情郎,难道就任世人说你不孝,嗤我裴家无后吗!”

      “孩儿无怨世人,天晚了,父亲早些歇息吧。”说罢,裴文德起身欲走。

      “裴文德!莫要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!你既然喜欢他,我顺你,给了他正房的名分,若你再执意,便留他不得!纳妾之事,也由不得你!”

      裴文德垂着的双手紧握成拳,半响松开,开口道:

      “孩儿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 裴文德知道父亲对花无谢并不会有意为难,也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。当初父亲在朝上为自己铺好了路,不想裴家再沾染妖事。若自己顺了父亲的意,入仕做官,按荫功,自然是仕途坦荡,一生富贵。可当年母亲是被狼妖所杀,惨死眼前。裴文德自那时起立誓,尽己一生所能,斩尽妖魔,走了祖上的路,入了缉妖司。裴父看已成定局,便默认了。

      缉妖司是皇帝特命机构,专斩祸事妖物,异常险恶。传言入了缉妖司的人,鲜有活过三十的。裴文德不知道自己何时就命归黄泉了,无法尽孝,内心愧疚。但若是就此负了花无谢,裴文德此生都不会安心。

      花无谢在裴文德起身时,就赶忙返回内房,脱去外袍,胡乱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上,佯装入睡。

      裴文德进门时,看见花无谢四肢在外晾着,被子揉成一团压在身上。想是花无谢觉得热了,梦里蹬被子寻凉,一时哭笑不得。虽刚入秋,夜里还是有些凉意,裴文德忙上去将被子盖好。花无谢闭着眼转身背对着裴文德,看不出丝毫情绪。裴文德坐在床沿,怔怔看着花无谢的背影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 待身体的凉意散了,裴文德脱去外衣,吹了灯,拉开被子,躺了进去。将花无谢抱在怀里,轻阂眼。

    花无谢睁开眼,看着覆在手上的带着茧的手,一夜无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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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我的碎碎念:

      我在考虑是一周两小篇,还是一周一长篇。我感觉我每一章写的都好少( •̥́ ˍ •̀ू ),没那么连贯,剧情感就没那么强了......但我压不住草稿,一写完就想发出来。

      因为裴大猪蹄子是二花的心爱之人,我不能写的太坏了,于是就搞他爹地!但大家都是好孩子啊!

      再再再次感谢大家的喜欢!我会努力的!(ง •̀_•́)ง

      下章小景串场~敬请期待~

  

《求子》裴文德——花无谢 (二)

     生子预警!

    (二)

        “我不管什么妻妻妾妾的,我裴文德一生,有一花无谢足矣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 花无谢听到裴文德归来的传讯时,正在内阁看医术,想着什么时候去拜拜狐仙求个事事顺遂。一旁的侍从东倒西歪的打着盹,花无谢猛地站起,将医术丢在桌上,也不管什么大家风度,踉跄一步,跑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 此时裴文德刚入门,就看见花无谢迎面而来,满眼欣喜。刚想开口唤名,却看见花无谢停留在了一步开外。

      “终于是舍得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 裴文德暗自苦笑,听出了话里的委屈,心里难受的紧。但自己也没办法,每次也只能哄着。

       刚入秋,裴文德从外回来,官服还未来得及脱,周身还带着些许凉意。提步便走向花无谢。敞开双臂,将花无谢环在怀里,满眼柔情地看着他多月未见的人儿。他经常出远在外,虽日日在心里描摹小人的身影,但如今圈在了怀里,才真真切切感到了安实。

     “你在这里,我怎么舍得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 花无谢虽是男子,可毕竟是许了人的,心爱之人不在身旁,守了这么久的空房,一腔委屈。如今心是满了,嘴上还是不愿饶人。

     “是,你出门在外,三两月的不归家,谁知道有没有被哪个年轻貌美的小妖精勾了去......”

       话还没说完,裴文德就压了下来,用唇封住那些恼人的话。唇齿相交,似倾诉无限的思念。

    花无谢双手抵在裴文德胸前,见裴文德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便推了推,感受到裴文德离开时倒吸了口凉气,心里一紧。忙去拉裴文德的衣领。

    “是受伤了吗?”

       裴文德抓住花无谢拉衣服的手,放在唇边,轻声道:“不碍事的。”

    “你想瞒我什么?”

     看着花无谢满脸的担忧,裴文德无奈的叹了口气,拉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内里包扎的白布。渗出的血迹从右侧锁骨下一直到心口旁,只差一指,就能伤到心脉。伤口将将能被外袍盖住,所以裴文德刚进来时,花无谢并未发现不妥。如今看着,竟还能闻得一丝血腥味。

    “前些日子本就该回来了,在朱家村停脚歇息时听闻有狼妖作怪,便停了些事日,想着斩了那狼妖,一时疏忽,中了计。伤口已经处理妥当了,无碍的。我不会瞒你,不要担心了好不好?”

    “是,你是英雄,你叫我怎么......”

     裴文德看着花无谢红了的眼,心痛极了。用唇轻吻着花无谢的额心,一下下的向下轻啄,停留在花无谢轻颤的睫毛上。

      “好了好了,我一回来就与我怄气,现在可好,衣服都拉开了,就这么想与我温存温存?嗯?”

      “说什么混账话。”花无谢的心疼一下子全没了,满脸通红。感受到腰上不安分的手,忙推开裴文德。

      “赶了这么久的路,臭死了,快去洗浴。我去备饭,吃完就去见父亲。”

      看着花无谢逃走的背影,裴文德大笑,在外奔劳的阴霾心情一扫而空,他的二花,总能让自己开心。

      待裴文德洗浴出来,桌上已备好了饭菜,花无谢正坐在桌前品茶,怔怔地发呆。裴文德坐下,用指腹擦去花无谢唇边的水痕。

     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 “没......你刚洗完,伤口湿水不益愈合,我先帮你把药换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避着呢,伤口丑,你该嫌弃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要嫌弃早嫌弃了,你就没个好的时候......”

       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错。”说着,裴文德就凑上去,被花无谢笑着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 “先吃饭。”花无谢替裴文德斟了杯茶,放下茶壶,直直的看着裴文德。

        “裴文德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嗯?怎么?分别了些时日,倒还生疏了?”

       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 看着花无谢明显有心事的样子,裴文德不免有些担心。可问他又不说,便佯装伤口发作。

       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 花无谢赶忙站起来去查看,却不想被裴文德一把拉入怀里。不小心压倒了伤口,裴文德情真意切的又嘶了一声。花无谢不敢动,绯红色从脖颈蔓到耳根。

      “到底怎么了?从刚开始就闷闷的。对我还憋着心事吗?”

      “你......没事,父亲找了我......说了些事情罢了”

       裴家一脉单传,裴文德一听心下便了然。当下就道:“父亲说什么我不管,什么妻妻妾妾的我也不会要,我裴文德一生,有一花无谢足矣。”

       花无谢看着裴文德的满眼深情,心里满满的,但......

     见花无谢一脸纠结,裴文德内心愧疚。弯腰给了怀里的人一个轻吻,对着花无谢的耳朵轻声说:“今日晚了,明日再去见父亲。嗯?”

     花无谢知道裴文德的心意,觉得他有这份心就够了。双手环上裴文德的脖子。裴文德看着怀里依顺的人,心里一软,将人抱上了榻,散下床帷。

      一夜云雨,许心爱之人共赴巫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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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我没想到会有那~么多人喜欢,感谢感谢,被人喜欢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。

     这个片段视频里是没有的,是我自己的私设,如果只按视频的话,空空的。毕竟受个小伤啦,拉个小手啦,亲个小嘴儿啦,生活乐无边~

     我前两天月考,总体还阔以,就是比较忙。可能会断更,但绝不会弃哒!

    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梗啊,建议啊啥啥啥的都可以说,我思量一下,符合逻辑的就会加。一定程度上防止我卡文(我不是懒得想,不是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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